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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937年—1949年我国医学教育发展情况述评
    • 作者:慕景强  来源:   浏览:246   时间:2019年03月06日
    • 假面骑士vs奥特曼 www.tcyjk.net 严格说来,把1937-1949年这段时间定义为战争时期是不确切的。1945年8月,8年抗日战争取得胜利。为避免内战,实现国内和平,1945年10月10日国共双方签订了《双十协定》。1946年1月10日签订了《停战协定》。1946年6月底,国民党撕毁停战协定和政协决议,悍然对解放区发动全面进攻,解放战争开始。在这一期间,国共双方是有过短暂的和平期的,但总体说来,1937-1949年绝大部分时间中国是处于战争状态的。短暂的和平期内,中国医学教育的总体发展趋势并未随时局发生大的转变,考虑当时实际情况,加之为了行文方便,本文把1937-1949时间段统称为战时,而医学教育则指现代医学教育,亦即早期所称的西医教育,与此相对,中医则称为传统医学。

       据统计,1937年以前, 我国绝大多数高等学校分布在东部沿海、沿江及平津地区,当时我国共有高等学校110 所, 其中上海与北平占三分之一( 上海26 所, 北平16 所),而广大的西部地区总共9 所, 约占全国的8% 。[1]而根据1937年中华民国教育部医学教育调查统计,这时全国有公私立大学医学院、独立医学院、医药、牙科学校与专修科总计33所。从地域分布来看,也是上海、北平、广州居多。


      一、内迁与未迁——抗日战争时期的医学教育


      1937年抗日战争爆发,日军企图摧毁中国教育事业,对高等教育机关狂轰乱炸,使中国高等教育蒙受了巨大损失。在?;赝?,为保存中国教育实力,国民政府教育部作出院校搬迁的决策。教育部医学教育委员会也对医学院校的搬迁作了规划,这样,一部分医学院校选择了远避战火,搬迁到内地相对安全的地区——我们通称为内迁;另一部分则由于各种原因无法搬迁,亦有停办的,命运迥异。下面就分内迁与未迁两种情况分别述之。

      (一)内迁

      抗战伊始,所有被侵占省市的医学院校,大部被迫停顿或内迁,原有设备损失掺重。据调查,1937年至1939年,全国教会医院被轰炸、毁坏、劫掠及占用的共35所,当时国内教会医院共有268所,可见损失在13%以上。[2]实际上, 在整个八年抗战中, 由于战局的不断变化, 非沦陷区或半沦陷区一旦面临失陷的危险, 当地的高校便不得不迁移。因此, 八年抗战期间,院校内迁一直没有停止过,内迁时间的选择呈现出与时局变化密切相关的特点。

      1、联合

      虽时间、时局紧迫,但内迁并非盲目,教育部医学教育委员会提前做了规划,并以这次内迁为契机,对西南、西北及华中地区的医学教育加以了重视,内迁的医学院校也大都集中在这几个地区的中心城市,其生存和发展的形式主要有以几所高校组成联合大学为主。[3]

      抗战爆发后,随着国民党政府迁都重庆,四川成为了抗战后方重地。为此,有不少高校迁往了四川,其中医学院校就有12所。从1938年至1946年前后九年间,处干敌占区的四所基督教会大学——山东齐鲁大学、南京金陵大学与金陵女子文理学院、北平燕京大学,相继迁到成都华西坝复校,与东道主华西协合大学共同在一个校园里上课。这便是抗战期间蜚声海内外的华西坝(现为四川大学华西校区)上五大学。再加上中央大学和协和医学院护校等共有7所大学的文、法、理、医、农等5个学院所,拥有60-70个系。[4]

      国立北平大学、北平师范大学和北洋工学院则迁往西安,并于1937年9月在西安组织了国立西安临时大学。并利用部分民房。当时学校发给学生的津贴极少,生活非常困难,同学们便组织了医疗服务队,为群众看病,收些费用以维持生活。这时学?;固覆簧仙峡?。第二年4月,西安临时大学改为国立西北联合大学,与同时在昆明成立的国立西南联合大学南北呼应。这两所大学融汇了内迁的主要高等学校。西北联合大学设在陕西汉中一带。医学院设在汉中(现南郑县),以汉中联立中学为基础,借了几间教室,又在中学附近租了几所民房作学生宿舍。不久,学校就在这样简陋的条件开了课。

      联合不仅仅是表面上的,众多医校聚集在一起,如何在教学和科研上尽可能地良性发展,医界人士也想尽办法。有人就认为在当时情况下(1941年前后)各医学院校应取各自之长(教学水平和科研力量优秀的学科)集合成一“组织健全,经费充裕,俾成全国医学之最高学府?!钡比?,除了人员外,先进的设施、图书资料也一同集中。因为在当时条件下,医学教育扩大生产是不可能的,质量就会成问题。 [5]当时在这些所迁到四川的大学中,中央大学医学院和齐鲁大学由于校医学院学生临床教学的需要,经华大、齐大和中大三大学协商并征得教会同意,決定將教会的仁济医院、仁济女医院(妇幼专科于1940年遭焚毁)和存仁医院(眼耳鼻喉专科)作为三大学的教学医院。1938年7月1日正式成立华西、齐鲁、中央三大学联合医院。1941年,中央大学医学院在成都自建医院后,三大学联合医院改成齐鲁、华西大学联合医院。

      2、影响

      战争使医学院校损失巨大,许多学校流离失所,正常的教学受到严重干扰,各院校只能各自为政,尽最大所能减少损失,教学也是尽量维持,质量可想而知。损失虽然巨大,但我们还欣喜地看到,在战火中,依然有新创办的院校??拐狡浼浯窗斓囊窖г河?,1938年国立贵阳医学院和1943年省立湖北医学院。1944年日寇侵黔,贵阳医学院西迁重庆。先期迁往重庆的还有上海医科大学、湘雅医学院、苏州大学医学院、同济医科大学。[6]

      在我们为战争带来的巨大损失而痛心疾首之时,不得不看到,内迁医学院校也给内地带来了变化,抗战时期大批高校的内迁和各级教育的发展还冲击了内地封建、愚昧、保守的社会风气,对内地政治、经济和文化事业的发展起了重大的推动作用。以前这些地方都是偏远或内地省份,交通不便、信息不灵,与上海、北京、沿江沿海相比有很大差距,而由于战时学校的迁入,将先进文化知识带给这些方的人民,大大促进了这些地方的发展。[7][8]内迁地区的医疗卫生更是受益匪浅,原先西医发展处于落后状态的地区,突然涌进了大批的高水平的医学院校,相应的当地医疗水平也显著提高,这一影响一直延续到解放后。

      以迁川医学高校(共12所,其中有10所聚集在成都和重庆)为例,在四川的短短几年里,这些医学高校并未因敌人的肆意破坏和战争的流离失所而停步不前,他们不仅扩大了办学规模,而且还促进了医学教育的发展。首先是师生人数有所增加,据统计:1939年齐鲁大学医学院招了30名新生,比上年多招14名,到1940年其医学院学生总数达到了117人;中大医学院1939年招生38名,1940年该校医科学生总数达103人。随着学生人数的增加,教师也增加了,如国立同济大学医学院在四川李庄(宜宾县内)时期,其教师人数就由27人增加到了45人。其次是系科和研究所建设的发展壮大。据1947年统计,四川的医事人员已达2492人,位居全国第一??杉?,12所医学高校的迁川及其发展壮大直接推动了四川的医学教育事业。[9]

          (二)未迁

      抗日战争爆发后,没有内迁的医学院校亦可分三种情况,(限于篇幅及主题,本文未迁的院校不包括日本办的院校)下面分述之:

      1、德国办学校

      由于日本和德国在二战中的关系,德国办的院校虽然也受战争影响,但许多没有内迁。最有代表性的是上海的同济大学医学院,它一贯沿袭德国教学制度,学风严谨,注重求实。这一时期,德籍教授虽已所剩无几,并且不担任校、院两级的管理领导职务。离校教授中有归国的,但也有一部分留在上海这座“孤岛”的租界里,办“德国医学院”,兼在附属医院行医。但是,在中国教授中留德学成回国的却相当多。他们在德国接受专业教育的同时,完全适应了德国的教育制度和方式,回到同济工作,自然地贯彻德国的一套。这一时期,同济大学的教育制度和教育方式,仍保持着德国特色,并且在战争中还有所发展。这些院校在抗战胜利后的重建就比较顺利。

      2、坚持未迁的院校

      除德国人办学之外,仍然有院校坚持在日军占领区。未内迁院校中这一类的典型代表是私立同德医学院,由于学院校舍恰好市中心战区内,1937年上学期便没有在学校上课,仪器设备也没有迁出,损失极大,据估计达70%以上。根据教育部的训令,同时也为了顾全学生学业,于是采取补救措施:在同孚路附属医院内设法添置教室,布置讲习,如期开课。但只有四、五年级的学生迁到附属医院上课。而一、二、三年级的学生则租借爱文义路790号上课。1941年学校购置并添建附属医院的房产,所有学生才集中上课??纬棠谌菀灿肫绞庇辛诵┎煌?,大都注重实用并加授国防、化学防毒、救护等课程,以适应非常时期的需要。[10]

      抗日战争时期,上海许多学校内迁,但同德医学院由于绝大多数教师都是开业医生,绝大多数学生又都是上海的资本家子女。而校长顾毓琦除了也有自己的诊所外,在若干药房、药厂里还有股份,因此大家都不愿离开上海,他们认为“反正谁来都是一样?!?sup>[11]

      在各院校师生纷纷外迁之际,1938年,大批犹太难民来到上海,其中有一些医师和看护人才。经教会医事委员会帮助,在上海找到谋生之路。[12]成为上海医界一个独特的风景。

      同德医学院经历战争洗礼幸存下来,1952年全国高等院校院系调整后,和私立震旦大学医学院、圣约翰大学医学院合并为上海第二医科大学。而东南医学院在战争中则全部被毁。[13]

      3、受日本招安的伪医学院校

      伪医学院的典型代表是“国立北京大学”。

      1938年1月,日军卵翼下的“中华民国临时政府”成立。伪教育部利用原北京大学和北平大学的办学条件,办起了“国立北京大学”,下设文、理、法、医、农、工六所学院。医学院也于5月10日复课。这时,学校共有教授13人,副教授2人,学制由六年改为四年,并开始扩大招生人数。当年招收新生60名。

      1941年12月,日本政府对美国珍珠港进行了偷袭,美英等国对日宣战。1942年初,日本侵略者对美英等国家在华创办的学?!逼叫鸵窖г?、北平燕京大学予以封闭。1942年3月,医学院接收北平协和医学院转来的学生。

      1945年8月,日本帝国主义无条件投降。国民党政府派接收大员接管了北平。9月,国民党当局宣布收复区内的所有公立大专院校均为“伪大学”,所有的毕业生和在校生均为“伪学生”。当局宣布不承认其学历和学籍,凡已毕业的学生均须经过2-3年月的集训,通过思想上和学绩上的甄别审查,发给合格证明后,各机关、医院方可录用。[14]


      二、回迁与恢复——解放战争时期的医学教育


      抗战胜利后,内迁的学校纷纷迁回原地。医学教育逐渐有所恢复,但也是在有限的程度上,毕竟战争带来的创伤太大了,不是迅速就能恢复如新的,况且接踵而来的是三年解放战争。由于战时的处境并不完全相同,回迁和重建的情况也不一样。总体来说,在战争中未从原来的所在地迁走(或部分迁走的)而继续开课的医学院校与疏散到内地的学校之间差别很悬殊。

      1、回迁

      对于那些(大部分)内迁的院校的恢复重建就没那么顺利了。它们首先要做的是先迁回原址。这对于同一省内的搬迁,距离较短,便相对容易一些。比如岭南大学医学院等它们恢复上课的时间就比较早,一般1945年10月就开始了,而这基本上算是比较例外的情况了。许多是在1946年才开始搬迁,恢复上课时间就更晚了。

      抗战刚刚结束,交通、运输工具极其缺乏,各院?;厍ê偷笔笔枭⒌侥诘厥币谎抢阎刂?。另外,在疏散时一般是分几个阶段进行的,而往沿海各省的回迁则定于1945秋统一行动。而且,并非大学有关人员希望回迁,其他方面的机构也需要搬迁。当然,政府机关和军队拥有优先权。[15]返回的路上也是艰辛异常,例如,1946年5月,上海医学院渝院师生开始分批回沪,但在返沪途中满载仪器设备、图书资料的船只沉没,师生多年心血付诸东流。

      好不容易迁回原址后,首要的问题是重建所需的资金,以教会大学为例,创办大学的教会、财团或姐妹校、毕业生等国内外团体和个人等募捐。然而,好景不长,就在各大学积极努力恢复重建工作时,雪上加霜的事情接踵而来。1946年7月,抗战结束后,国内和平的好日子再次被打破,国共两党的全面内战爆发。战争引发了通货膨胀和物价飞涨,各院校的重建计划便陷入困境。1947年5月,国民党政府忙于发动内战,漠视教育,医学教育每况愈下。

      2、接管

      1948年以后,解放战争战局逐渐明朗,各地不同类型的大学虽然心情各异,但只有静待解放军的接管。1949年4月25日,人民解放军发布了《约法八章》,阐明新解放区的接收工作方针。其中第四条是针对教育机关的,规定如下:

      (第四条)?;ひ磺泄窖?、医院、文化教育机关、体育场所及其他一切公益机关,凡是在这些机关供职的人员,均望照常供职,人民解放军一律?;?,不受侵犯。

      不仅在法令上?;す搅⒀?,解放军的干部中也有人就欧美教会大学的问题许下允许其继续存在,维持现状的诺言。在1949年4月22日,华北人民政府教育部副部长张宗麟秘密召见辅仁大学的师生代表时,阐述了如下方针:

      ① 新政权尤其关心维持私立教育机关的现有状态。

      ② 上述机关只要遵守政府的法令或指示,则允许其继续存在。

      ③ 不敌视天主教徒,而应说服教育。对待所有的传教会,基督教会也好天主教会也好均应宽大处理。[16]

      3、留守

      还有一部分院校没有回迁成功的,如西北医学院计划复员回北平,因当时教育部长朱家骅阻拦以及其他种种原因,这一计划终未能实现。自此,这一部分师生脱离了北平大学医学院。但是,他们为祖国西北的医学教育事业做出了卓越的贡献。


      三、盘点——战争对医学教育的影响


      (一)平衡

         医学院校的内迁使我国医学教育中心发生了大转移。由原来以北平、上海、南京和武汉为中心的沿海和长江中下游地区向以重庆、成都、昆明、贵阳、西安为中心的西南、西北地区转移,大大改变了这些地区的医学教育特别是医疗卫生的落后状态。仅四川一省,迁去的医学院校就有12所,这些医学高校在四川的建设和发展极大地推动了四川的医学教育事业,并为四川医疗卫生事业的发展作出了重要贡献。由此可见,两次战争对促进我国东西部地区医学教育资源的合理配制产生了的重大影响。[17]

      内迁医学院校的发展壮大是抗战救国的时代需要,具有历史的必然性,当然这也与医学教育工作者的艰苦奋斗和努力建设是分不开的。

      (二)火种

      战争带来了严重破坏,关于损失前面已论及,这里仅是看看面对即将成立的新中国,我们还有那些医学教育资源?

      据1950年调查统计,全国共有医学院校44所(含药科3所),其中国立24所,省立7所,私立13所。[18]

      单从院校数量上看,战争并没有带来什么损失,可学校内部真正的情况并非如此,许多学校从教学、管理人员到学生数量和质量,从医学图书到实验、医疗仪器、设备都无法和战前相比。但中国医学教育的骨骼毕竟保留了下来,创伤虽巨,但经过时间的调理,一定会肌肉丰满,强壮起来。仪器、设备损失了,但我们还有教师、学生,还有火种,还有医学教育的精神。有骨骼、有精神,我们当然就会有信心。

      由于北京所处的特殊地理位置及历史原因,北京的医学院校(以北京大学医学院和协和医学院为例)受战争的影响并不大,抗日战争中虽被日军占领,但医学教育还是在继续,而北京大学医学院在整个解放战争时期(1946年—1948年)三年多时间里,作为北京大学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是学校历史上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时期。在这一时期里,学校拥有一支比较大的教授队伍(1947年协和医学院复校后,部分教授回协和医学院工作,但仍任学校的兼职教授)。他们中大多数都是当时国内医药卫生学界的杰出人才,是各学科的带头人物。这一时期,学校的教学、科研、医疗都有所进展,管理也达到了该校建校以来的最高水平。[19]

      (三)战后

      新中国成立,情况发生了变化,1952年,由于学习苏联,进行院系调整,结果:上海震旦、圣约翰、同德等3所医学院和上海牙专合并组成上海第二医学院(现为上海第二医科大学);同济大学医学院迁往武汉,与武汉大学医学院合并,改名中南同济医学院(现为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东南医学院迁往合肥,改名安徽医学院(现为安徽医科大学);广州中山大学医学院、岭南大学医学院和光华医学院合并组成华南医学院(现为中山大学北校区(原中山医科大学))。经过调整,全国高等医学院校保存了32所(其中药学2所)。[20]至此,原先的综合大学医学院被独立或调整出来,这样的大学医学院有圣约翰大学、震旦大学、华西协合大学、齐鲁大学、同济大学、北京大学、中山大学、南京大学、岭南大学、河南大学、浙江大学、武汉大学、山东大学等。 


      假设没有这两次战争,新中国成立时的医学教育水平、规模、成效肯定要比战后的状况好许多,这是毋庸置疑的,可历史不能假设。战争延缓了现代医学教育在中国的发展进程,但整个战争期间,医学研究是逐渐加强的,医学教育也是一直向前发展的。然而,战争也不可避免地对后来的医学教育产生了负面影响,比如重科研、轻教学的积习流毒至今,医学生人文素养缺失等。另外,限于篇幅等原因,本文未涉及战时老解放区的医学教育的发展情况,(如中国工农红军卫校在战争中建立与变迁等),作者将择机另文撰述。


      参考文献:

      [1] [17]樊明成.抗日战争对我国西部高等教育发展的影响[J].高教发展与评估, 2005,21(1):43-50.

      [2] [12]马立斯,王吉民.教会医事委员会报告[J].中华医学杂志,1939 ,25(8):541-548.

      [3] 徐国利.抗战时期高校内迁概述[J].天津师大学报,1996(1):56-61.

      [4] 编委会.华西医科大学史[M].成都:四川教育出版社,1990:64-66.

      [5]沈寯祺.对于我国今日医学教育之管见[J].中华医学杂志,1941,27(7):436-439.

      [6] [18]金干.西方医学教育的传入发展及历史经验(下)[J].中国高等医学育,1993(1):35-41.

      [7]申晓云.动荡转型中的民国教育[M].郑州:河南人民出版社,1994:258,244.

      [8]王安平.浅析抗战时期国民政府教育的作用[J].四川师范学院学报(哲社版),1997(2):64-67.

      [9]黄 茂,曾瑞炎.论抗战时期医学高校的迁川[J]. 抗日战争研究,2005(1):34-55.

      [10] 私立同德医学院档案材料,资料来源:上海市档案馆,Q249 同德医学院战时办理情形及最近状况.

      [11] 私立同德医学院档案材料,资料来源:上海市档案馆,Q249-1 私立同德医学院历史事实考证书.

      [13] 上海市档案馆.日本帝国主义侵略上海罪行史料汇编(上编)[M].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97:622.

      [14] [19]  罗卓夫,孙敬尧.北京医科大学的八十年(1912-1992)[M].北京:北京医科大学、中国协和医科大学联合出版社,1992:45.

      [15] [16] (日)大塚丰.现代中国高等教育的形成[M].北京: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1998: 13,17.

      [20]朱潮.中外医学教育史[M].上海:上海医科大学出版社,1988:148.

      注:本文2013年11月发表在《医学与哲学》杂志,发表时压缩了一定的篇幅。本网所载是压缩前的文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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